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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忙碌的间隙挤呀挤,我已变成一个碎布条人。

    好久没有心情外出。

     

    我喜欢的The Beatles的歌,还有他们做的Yellow Submarine的MV。

    我知道小野洋子来上海做来中国的第一次展览。

    在《外滩画报》上看到小野洋子的访问,为了那一段话,我决定出巢,

    在冷得要命的...
  • Ambrose的爱过节的发仔又出动了,

    血淋淋,骷髅,灵魂……万圣节预告。



     好似烟的发仔,开开心心从你的窗户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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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经历了一个连续10小时的会议,下班已经是晚上九点以后的事了。基本上,这个会议可以被评为我的职业生涯中最冗长最无聊最白痴最没有效率的会议。回到家倦怠之极,饥肠辘辘,却无任何精神吃一顿周末本该配备的丰盛晚餐。打算在厨房里找一些面条来草草了事。先是找到半包鸡蛋挂面,水烧开的时候,无意看了下封口代表生产日期的数字——“200506”。尽管面条粉白新鲜,毫无过期的味道,我混沌了一下,只好把面条扔进脚边的垃圾筒。随后拿出本...
  • 通常,早晨的十点半,

    呼吸过一点阳光,或者走过一小段的阴霾,由天气决定;

    Ipod运行中,发了十几分钟的呆,或者看过十几页书,随机而定;

    坐了很多站的地铁,最后车门在身后咔一声关上,

    犹如中央电视台女新闻播报员般的声音在空洞的车站响起:

    “欢迎来到大世界。。。”

     

    日复一日,而每一次我的感觉都像是在精密的流水线上...
  • 没有早晨的周末又过去,

    不晴朗的周一早上十点,天色蒙蒙,仿佛是凌晨光景。

    若是秋高气爽的气候,凌晨也会非常可爱,

    可是过不去的冬天,湿漉漉的晨让人觉得心凉。

    新闻说,最近江南还会下雪。

     

    想念1000公里以外的Yuan,

    百无聊赖的傍晚总是希望和她在一个城市,

    吃个丰盛的晚饭,或者喝喝咖啡,

    ...
  • 春运尾声马路上的空荡荡止于昨天。

    下班时候,淮海路上的车摆起了华容道,

    此刻的幸福气氛很大众,相似的现代人,千篇一律的花道具。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煲了一锅上好的土鸡汤,

    鸡是YJ从崇明家里背来的自家放养的,壮实得很,体积犹如一头小猪。

    等不及用四个小时的慢火来煨,偷懒用了压力锅,

    还是一样的好味道。
    ...
  • 这一场无可忍受的伪善化妆大舞会。 

    还以为是少儿节目后台访问—— 

    中午时分,酒店电视凤凰台正播出台湾民选新动态:

    这一次是异装派对,领导人们扮成哈利·波特咸蛋超人跳来跳去,

    更令人发指的是还参照迪斯尼出了衍生品玩具,

    追根溯由,此举是为了争取人数众多却又患上政治冷漠症的青年选民。

    超级大蠢蛋们,
    ...
  • 晚上遇见樊樊,她说,见我blog许久不更新,估计我又忙去了。

    对的,一天工作12个小时的日子又回来了,

    不可避免地,我的平衡力失控症又回来了。

    这倒不是说我有什么困扰,

    事实上,我与新工作一见钟情,处于热恋期。

    但这生理问题实在是不可控制,

    隔夜,我的大拇指才因为端锅子的时候一失控,烫红一大片,

    (要不是那名叫“俄罗那英”的日本神奇药膏,估计现在我的拇指已是木乃伊拇指),

    早上,下出租车时没站稳,脑袋撞上车们,被反作用力反弹,结果额头又撞上车门框,

    回家时候,胳膊又不慎撞在客厅的大玻璃窗上,爸爸妈妈习以为常地看看我,无语。

     

    我知道,我又失去了我的平衡力,

    每一次很忙很忙的时候都是这样,

    想当年...
  • 这似乎是一个多事之秋。




    意识到这点,是那天Y在电话里反反复复地哀怨地那一句:“我的肠子都悔青了。”

    我亲爱的Y,大学的死党,

    自从大四那年我把绝...
  • 这是一个没有烈日没有大风33度的平庸夏日午后,

    2点,起床。

    坐在床沿边一边吃烤面包片一边观看楼下空无一人的游泳池。

    4点,我穿着泰国小花裙下楼去游泳。

    我游了很久的时候发现我还是在游——

    ...